”
晓棠将车开进一条幽静的小路,夏鸣依稀记得这附近就是后海,来这里做什么?
他随口应道:“那时候说不定我得去趟印度洋,不过光我一个人去不行,得有一条勘探船。”
“到了!”
将车开进停车场,晓棠拍着方向盘道,再对夏鸣说:“还得有我!以后你别想一个人乱闯!”
跟着晓棠,看着她随着轻盈步伐甩动的马尾,夏鸣心想,这句话是不是“唐晓棠的慷慨”的开篇语呢?
这是一间不大的酒吧,客人虽多,却不像其他酒吧那样喧闹。灯光是那种偏向明亮的暖色调,在灯罩的集束下,垂落在小岛般的座位上。一道道灯光如探照灯般将酒吧里阴暗的空间分割开,这种光暗的对比,跟讲究情调的酒吧正好相反。
找了处靠角落的位子坐下,晓棠点了杯菠萝汁,夏鸣点了杯百事可乐,然后两人陷入沉默。
好一阵后,夏鸣问:“呃,咱们这是……约会?”
这不是夏鸣的进攻,他的确很疑惑,这个酒吧的氛围太怪异了。
晓棠微微笑道:“约会这种事情不该是男人发起的吗?”
她的表情转作认真:“这座酒吧的名字叫‘弦’,超弦理论的那个弦,以前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