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下了逐客令,“我还忙着,你赶快回去上课吧,我不留你了。”还说,“这事儿,我以后会跟你爸爸沟通的。”
周乘风却纹丝不动,淡淡的说,“邵叔叔,刚刚在会议室,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觉得这事儿既然bào出来了,也不能遮遮掩掩的,这对邵秦不公平,不如这样,全bào出来好了。您的工厂因为环保不达标被查了,您不想着如何改进,反而认为这是得罪张辉副市长了,因为让自己的儿子,在明明受委屈的情况下,去给张辉副市长的外甥道歉。”
“因为不堪屈辱,邵秦动手打了您。当然,这就要说说,您作为一个富翁,年收入上千万,一个月只给八百块生活费的过往了。您觉得,这样好吗?”
邵天成没想到他说这些,他不是不害怕的,否则也不会瞒着挨打的事儿,可是他有他的自信,“你认为,邵秦说的这些,会有人看见吗?”
“他不行,可有我呢。”周乘风站在那儿,十八岁的少年如松柏一样挺直,他的声音还稚嫩,他还不够有城府,他甚至没什么技巧,可他有一颗真心,“我有钱,有门路,我能让他的声音传遍整个网络。”
邵天成看着他,“那又怎么样,我有诊断证明,这是实打实的,可你的理由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