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是,都四年了,为什么她却还把这种习惯一直保持着呢?
是改变不了,还是真的不愿意去改变,不舍得去改变?
景孟弦的车技很稳妥,一如他的为人,沉稳妥当。
向南靠在玻璃窗上,怔怔的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心里一阵怅然若失。
“你每天几点班?”
突然,景孟弦问她。
向南偏回头看他一眼,“六点。”
“我是问售酒的工作。”景孟弦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向南犹豫了一会,才如实回答,“凌晨三点。”
景孟弦皱紧了眉头,“你很缺钱?”
向南抿了抿唇,想到每天没日没夜工作的自己,说实在的,心里难免有些难受,“算吧。”
她点了点头。
本来她是不希望被他看见如此落魄的自己,倒并不是怕他瞧不起这样的自己,而是,怕他替自己担心。
但,有时候老天就是喜欢跟你开这样的玩笑,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是让你遇见。
“戴亦枫没钱?需要你这么拼命的工作?”他的语气里,蕴藏着些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不是。”向南忙摇头,“我已经花了他太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