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说到了一半,他就没再继续说去了。
磁性沙哑的声音低沉、浑厚,如大提琴拉出来的弦律一般,教向南闻之也醉。
向南一窘,忙尴尬的松开了手,从他怀里跳了开来,凝雪的颊腮上早已泛起娇羞的酡红。
最终,景孟弦到底没拗过向南,两个人从电梯门转移到了大厅里。
向南不自在的并着双腿坐在单人沙发里,而对面,景孟弦叠着双腿冷凉的坐在那里,他纤白的手指间还燃着一支白烟,淡淡的烟圈弥漫着,将他那张近似嫡仙的俊颜浅浅笼罩,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透过薄薄的烟雾,落在她身上,就听得他问她,“你还记不记得你前几天跟我说过什么?”
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向南窘迫的微微低了头去,摇头,否认。
其实,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景孟弦深吸了口手里的烟,剑眉深深蹙起,似乎有些烦闷。
“你说我们私底不要再见面了!现在呢?你又想干什么?”他的语气里,夹带着明显的烦不胜烦,“成天像只恶心的苍蝇一般缠着我,你什么意思?”
他厌恶的话语,让向南微微白了脸,抿了抿唇,自觉这次又是自己的过错,“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