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太嫩了,不是咱的菜。”
“哟,老四好重口味的!”
一干人就在办公室里笑得前仰后合的。
“景医生,景医生……”
突然,有护士推开了脑外科办公室的门,“你快去门诊部看看。”
“怎么了?”
一听这话,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窜入大脑中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医闹。
“出什么事了吗?”
景孟弦从容的随着护士往外走,所有的人一窝蜂跟了上来。
“不知道,是科室主任打电话过来,说是让你赶紧过去那边。”
“行,我知道了。”
景孟弦说着加快了脚的步子。
才一走到门诊部门口就听得有医生护士们在大声议论着,“景医生来了,来了……”
让景孟弦和脑外科所有医生惊愕的是,今儿这次不是医闹来寻事,而是……
门诊部的大厅里,就见之前那位被景孟弦开刀动手术的艾滋病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块将近三米长的大牌匾,一见景孟弦进来,他‘咚’的一声,应声落地,就在大厅里,景孟弦面前直直跪了来,男儿热泪狂涌而出,一滴一滴烫在所有的医生和病患身上,也烫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