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纯烟尖声斥责着自己的儿子。
话语,刻薄难听。
向南的眼潭愈发晦涩了些,但悬在喉咙眼里的心脏也在这一刻稍稍落了些分。
这话也就证明,她温纯烟根本还不知道小阳阳到底是谁的孩子。
向南找了个角落,把自己挡了起来。
“妈,他不是什么野孩子,他是咱们医院的一名病患。”景孟弦解释。
“病人你还牵着他?”温纯烟的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厌恶来,“快点,松开他的手,万一人家得的是什么传染病怎么办?你赶紧松开!我都说了,叫你别当这什么医生,你非不听!”
温纯烟说着,就用力去扯小向阳的手。
顿时,他白白嫩嫩的小胳膊上就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向南在一旁看着,感觉整颗心脏都似被一根细弦紧紧勒着一般,疼得她浑身发怵。
她恨不能一步冲过去,推开对她儿子动手动脚的温纯烟,但还不待她挺身而出,就有一只大手已然抢在了她的前头。
“妈,你别闹了!!”
是景孟弦。
他将温纯烟的手从小向阳的胳膊上挪开,“他只是个无辜的小孩子,他不是您嘴里的野孩子,也没得什么传染病,您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