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就烫得想哭。
“嗯。”
她应了一句,有些哽咽。
走近景孟弦,在他身侧的位置上站了来。
“你跟我的事……”
他的声音沉哑得如若至谷底发出一般,闷闷的,泛着些疼意,末了,抽了一口手里的烟,偏头,迷离的望着向南,“戴亦枫知道吗?”
向南一愣。
抬头,迎上他深重的黑眸,就听得他在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俩现在……就是在偷情!你在做着背叛戴亦枫的事,而我也在亏欠着曲语悉。”
他深邃的眼潭彻底暗了去,视线落回在对面的河岸线上,“其实我最厌恶的,不是抽烟的人,因为你,我曾让自己成了烟瘾患者,而现在……”
他顿了顿,才又继续,“向南,我不想再因为你,让自己变成一个对感情不专一的男人。如果我们再继续去,那么……我与过去的你,还有戴亦枫又有什么区别?我不想让自己变成自己最厌恶,也最恶心的模样!”
向南的眼泪,肆意的涌了来,任由她怎么忍,都忍不住。
最厌恶,最恶心……
这样的字眼,让她心揪着疼,但她却怨不了他,因为是她自己编造了那样的一面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