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舔了舔唇,这才鼓起勇气,艰涩的道,“你说……让我做你的情、妇。”
向南的话,让景孟弦瞳仁一紧,登时就像看怪物一般,冷冷的盯着向南看。
敛眉,烦躁的道,“你把话说清楚,没头没脑的说这些,什么意思?”
他显得极为的不耐烦了。
向南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小手搁在身前,忍不住紧张的篡了篡,而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他,“那个要求,我答应……”
“哪个要求你答应?”
景孟弦不敢置信的瞪着对面的向南。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向南握着手提袋的手,不停地收紧,一想到阳阳那张苍白的小脸蛋,她就再也没了退缩了理由。
“我想做你的女人……”
“……”
景孟弦沉默。
很久很久,性、感的薄唇紧绷成一条清冷的直线,凛冽的视线投射在向南身上,几乎是要将她生生刺穿。
向南如同芒刺在背,有种被他当白老鼠深入探究的错觉。
贝齿紧咬着唇,彰显着她此刻的不安。
忽而,就听得景孟弦幽幽的问她,“女人,还是情、妇?”
一句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