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
景孟弦的声音,冷幽幽的,像冰柱,教人闻之而栗。
景孟弦的话音才一落,曲语悉的眼眶顿时就湿了,“孟弦,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懂吗?”
景孟弦只淡淡的抬了抬眼皮,脸色更冷些分。
“你看不到吗?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被拔管差点送了性命的人是我,为什么你反过来还要来训斥我?在你眼里我真的就那么不重要?还是说……你真的就那么爱她尹向南?”
曲语悉说得声泪俱,一滴滴的眼泪从羽睫滑落而出,好不惹人疼惜。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每一条生命都尤其重要!”
景孟弦用广泛的定义回答她,一句话就淡淡的将她与他所有的病人划到了同一个级别之上。
曲语悉心里一片漠凉,泪潸然而,“在你心里,我就跟你的那些病人毫无差异是吗?所以你现在仅仅只是把我当作你的一位病人来查房的吗?”
“如果只是我的病人,我根本不在乎他的品行如何。”
景孟弦寡淡的说着,起了身来,“你好好休息吧,我次再来看你。”
“你就那么肯定这些事情不是她尹向南精心设计的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