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把利刀,一刀一刀的割在向南的心口上,让她连吸一口气都是痛的。
眼泪,已经在眼眶中盘旋。
但她仰高头,强逼着自己不让哭出来,但哭腔已经很明显了,“我就想知道一个结果,他……还好不好?”
当向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而出。
“我现在就站在老二每天给你打电/话的电/话亭里……”
云墨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然哽咽。
周边仿佛还残留着景孟弦的味道,就听得云墨继续说,“他每晚从手术台上来,顾不上吃饭,第一件事情就是长途跋涉,走将近两个小时的路到这里来给你打一通电/话,汇报平安。好几次凌晨两点,我就见他坐在帐篷里啃那些早就冷了的馒头,我问他为什么不吃完饭再去给你打电/话,他说太晚会耽搁到有些人的睡眠……”
云墨说到这里,喉咙已经完全嘶哑,“三天前的那天晚上,他给你打完电/话之后,林县突发五级余震,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老二……”
向南抱着手机,蹲在超市的货架边上,不顾周边所有人的目光,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她从来不知道为了每天晚上的那一个电/话,他需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