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他的步子走得有些缓慢,显然是担心拉扯到了伤口。
向南忙掀了被子起了床来,“我扶你。”
景孟弦倒没有拒绝向南的殷勤,单臂搭在她的肩头上,甚至是毫不客气的干脆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小身板上。
头微低,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捉弄的笑,“沉吗?”
“沉!景孟弦,你到底有多重啊?”向南吃力的问他,有些怨念。
“没多重,你的两倍而已!”
景孟弦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身体稍稍从向南身上挪开些,“尹向南,你得增肥了!就你这小身板做起来我都担心会把你撞散!”
他说着,竟还流/氓一般的伸手捏了捏向南的翘臀。
对于他直白的话,和直白的调/戏动作,向南又羞又气,气急败坏的去拍他的咸猪手,“景孟弦,你就是只披着狼皮的羊!!”
面对向南的指控,景孟弦只是轻声笑着,连否认都懒得。
倏尔,拦腰一把就将向南抱了起来,将她安置在镜前的洗漱台上坐着。
向南受惊的看着他,“你干嘛?啊,看你刚刚一副受伤很严重的样子,现在突然又这么有劲了,你装的呀!”
“有力也得分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