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虽然喝了酒,但好在这点常识她还记得。
万一她偏偏就在这喝醉了的一晚中标了怎么办?为了将来宝宝的身体健康,所以,她必须得时刻在意着。
向南的话,让景孟弦漆黑的深眸剧缩了几圈,眼底那份亢/奋的潮红隐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冷入人心的冰凉,他淡漠的掀了掀嘴角,“尹向南,你放心,我还不屑拿我的精子困你一辈子!!”
他说完,也不等向南答话,便兀自起身,luo着健硕的身躯,清冷的步入了浴室去,留向南一个人躺在床上犯迷糊。
她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没有吧!
向南敲了敲有些犯疼的脑袋,好困!她好像真的醉得不轻。
于是,又困又累的向南,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以至于,隔日醒来,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说过,想他;也忘了自己在床/上一声一声娇唤他为景医生;更忘了自己如何主动对他伸出的yin魔之手;唯一记得的就是景孟弦的生气。
因为,从早上醒来,直到出门,他都没有再理会过她。
不过,向南其实真的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招他生气了,就是想破了脑袋,她也没想出来。
看来这酒,还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