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我好困……”
她神情虚弱,红肿的脸颊还泛着触目的血红,这样的她,确实急需要休息。
“先把药吃了。”
景孟弦说着起身去拿药,却见她已然昏睡了过去。
不知到底是麻醉药的药性没过,还是因为她真的实在太困了。
看着深睡中的向南,景孟弦亦不好再去叫醒她,可是,不吃药怎么能行。
景孟弦把药丸放进杯子里,用勺子碾碎,又冲了些开水,搅拌均匀后,便出了病房去。
再回来,手里多了根吸管。
之前他有见过一位病患家属就是用吸管给病患喂药的。
用吸管自然比用勺子方便许多,用勺子你不能确定病人会不会吞去,用吸管的话,一吹就能直接吹到病人喉管里,所以自然要省事太多。
景孟弦先将向南的后背垫高,让她稍微坐起来些。
看着她那张红肿得有些过分的脸颊,漆黑的深潭里掠过一抹厉色,却很快敛了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端起药碗,置于向南跟前,用手将她失了血色的唇瓣抵开。
拿起吸管,搁进杯子里,浅浅的吸了一口,在药水置于吸管中间的时候,他忙将吸管取出来,探入向南那被他抵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