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任何人踏足过的痕迹。
景孟弦端起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才六点不到,难怪天还没全亮了。
“出去看看吧。”他提议。
向南错愕的回头看他,“我可以吗?”
“等等。”
景孟弦说着便转身出了病房去。
再回来,身前却多了一辆轮椅,向南不解的看着他,“我的身体,有这么夸张吗?”
“你现在除了卧病休息之外,确实不适宜外出走动,因为你的腹部受伤过重。”景孟弦淡淡的同她解释着。
“谢谢。”他的细心,让向南动容。
景孟弦搀着向南,坐上了轮椅去,弯身的时候,腹部还有些凛痛,但还好,当时自己护得及时,也不算疼得太厉害。
景孟弦替她将毛毯盖上之后,这才推了向南出门。
雪景里……
寒风料峭,如棉絮一般舞的雪花,散落在向南的肩头,轻轻柔柔的,如上帝挥落而的花瓣,浪漫而又梦幻,彻底迷离了向南的眼。
修长的手指,落在向南的肩头上,替她将肩上的雪花拍落掉,“雪融了会把衣服浸湿。”
他淡淡的解释,语调低沉,却难掩冷漠中那份别样的温柔。
向南仰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