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秦兰马上就要被送进手术室了。
向南在病房里,急得坐立不安,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整个人心浮气躁的,怎么都安静不来。
突然,景孟弦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向南在病房里不安分的来回窜动,他蹙紧了眉头,“谁让你床走动的?”
“景孟弦!”
向南一见他出现,就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朝他扑了过来。
景孟弦一弯身就将她打横捞了起来,抱着她就往床前走去,“你不要命了?”
明明是责备的语气,却偏偏还听出了几许关切来。
他将向南搁在床上躺着,但向南却怎么都不愿睡去,小手揪住他白大褂的领口,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我妈马上就要动手术了。”
“嗯。”
景孟弦沉吟一声,命令她,“躺去。”
“我不想睡了,我想去陪着我妈,而且我现在身体好多了,肚子也不疼了,只有手还有些不方便而已。”向南祈求的看着他。
“你不能让你妈看见你这副鬼样子!”
景孟弦一脸认真的说着,点了点她的鼻头后,又沉声继续说,“断着一条胳膊,还有脸,肿成了猪头模样!哪个做妈的不会担心?你要不想影响你妈的手术质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