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感觉了!”
“你……唔唔——”
向南的话还未来的及说完,景孟弦的薄唇,便已将她的唇瓣紧紧覆盖住。
而他的手指,更是肆意的在她的身,游离开来,撩拨着向南每一根敏感的神经线。
“啊——”
向南又羞又气。
这男人怎么可以把这种前戏的事情,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而且,做不了,还非要在这里挑/逗她,这不是明摆着让她难受吗?
向南用右手去锤他的胸膛,抗议他不规矩的动作,却倏尔,只觉身一凉,她的病服竟然就被景孟弦直接给拉到了双膝之处。
向南低呼,羞愤的提醒他,“别这样,这还在医院呢!”
“安分点。”
门早就被他上了锁。
向南哪里能依,臀/部在他的大手中扭捏着,“我妈的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有两个小时。”
沙哑的声音,认真的回答她。
两个小时里,能做很多事情,例如……
逗她!
景孟弦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的便直直挤进了向南紧致的花/穴中去,惹得向南抑制不住的娇吟出声来……
手,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