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
“那你就没机会了!!”
景孟弦的声音一沉,一瞬,捉住向南的臀/部,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举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向南仓皇的尖叫,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身的病服裤连带着底/裤一同被景孟弦褪至了双/腿之/间,情/色迷离的挂在了白皙的脚踝处。
向南一张脸彻底爆红,“景孟弦,你……你禽/兽!你干什么,快放了我!!”
向南唯一一只能自由活动的小手被景孟弦单手紧扣,让她分毫也动弹不得,整个人被他死死钳着,猫着白皙的胴/体站在他的身前,粉/臀被他抬高,不掩一物的面对着他。
该死!!向南羞得都快无地自容了!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淌。
这混蛋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向南含着泪,无助的回头去看,就见他正急不可耐的褪了身上那件帅气的深色西装马甲,继而是衬衫。
即使动作有些急迫,但那宽衣解带的姿态,却依旧优雅贵气得如尊贵的王子一般,教人独独只是看着,便一阵怦然心动。
向南脸一红,别回头去,不敢再看他。
“景孟弦,你真的别闹了,咱们儿子还在隔壁呢!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