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跟在后面。
“孟弦,我妈真的没事吗?”向南还有些不放心。
景孟弦随手将手套扔在一旁的回收桶里,这才如实同她道,“身体其实本无大碍,但是精神上的损伤比较严重,我担心她情绪不好的话,会影响身体的痊愈,倒不是说秦姨的身体就好不了了,能好,但这样很容易落病根子。”
向南脸犯难色,咬唇,“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除了多开导她,真的再别无她法了,事已至此,希望秦姨能看开点。”
向南听了景孟弦的话,低低叹了口气,情绪有些落寞,眼角的余泪还未来的及干涸。
景孟弦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脸,皱着眉道,“这几天就看你每天苦着这张脸,这样可不行,秦姨看着只会越来越难过。”
向南听得他温柔的抚慰着自己,眼泪就再也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她的手抓上景孟弦捧着自己的大手,脸颊依赖般的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眼帘垂,摇头,“孟弦,我好累……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快要撑不去了……”
景孟弦揽着她,心疼的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来,试图把身体内所有的温暖全数传递给她,“累了就到我怀里来,虽然没办法替你分担你心里的痛苦,但至少还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