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什么?”
“你没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的吗?”
景孟弦反问她,末了,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来,裹在向南的身上。
向南忙拒绝,“我不冷,风大,你穿着吧。”
“穿上。”
景孟弦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你就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了。”向南有些担忧。
“我不冷。”景孟弦居高临的看着她,晦暗的眸子里似染着凄凉的笑,“还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担心,这点冷,真的不算什么。”
向南眸光微微闪烁,不敢再看他,垂了眼帘去,隔半响,才听得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景孟弦眼潭剧缩了几圈,胸口顿时像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几,闷闷的感觉,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你知道若水的死,对我和我妈,打击真的很大……”
向南低头,兀自说着。
羽睫垂,有薄薄的雾气漫染着,“若水走了,可是……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横亘了一个她……”
她深吸了口气,泪眼涟涟,“怎么办?我忘不掉她走前的那一幕,忘不掉她用刀子割破自己手腕的那一幕……那一刀就是我给她的,是我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