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南无语。
鄙视他!
这家伙,还真是口无遮拦!
做就做呗!关她什么事?还告诉她!
“这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晚上睡着了,我会以为是你躺在了我的身呢!”
“……”
瞧瞧这流氓!!
这种话说出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向南却早已乱了呼吸的节奏,“景孟弦,你就是个无耻的大流氓!”
“是吗?”
忽而,浴室门毫无预兆的被拉开来,景孟弦那张俊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一瞬,根本不待向南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着就往浴室里带了进去。
“喂喂,你干什么?”
向南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景孟弦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手电筒还在她的手心里亮着。
浑身赤luo的景孟弦,双臂撑在墙壁上,将向南圈住,头低着,居高临的觑着向南,如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蛋上,炙热得仿佛是要将向南焚烧掉。
视线游过她的双眉,继而是眼帘,而后是清秀的鼻头,再到达……她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的樱’唇。
他轻笑出声来,哑声道,“你刚刚把我从头到脚,从前到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