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劝说劝说她。”
景孟弦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做坏人,完了让我来做好人,这倒是个美差。”路易斯耸耸肩。
景孟弦掀了掀嘴角,起了身来,要走,“今晚叨扰了。”
“哪的话。”路易斯也起了身来,与景孟弦握手,“我一直不明白向南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痴迷,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一直自信我路易斯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向南的男人,但如此看来,你于我有过之而不及,但好在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那就是……都希望她能幸福!”
景孟弦胸口有些发紧,发烫。
重重的与他握了握手后,方才离开。
翌日——
向南迷迷糊糊的从梦里醒来。
揉了揉犯疼的太阳穴,整个人难受得很。
昨儿夜里她好像喝高了,以至于对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她好像……记不太清楚了!
她晃了晃脑袋,似乎努力的想要记起些昨儿的画面来。
她记得自己喝高了,然后被景孟弦揍了屁股,再然后……
向南发现自己后面的事情,她整个脑子都出现了断片的情况,完全记不得了,但隐约间她似乎又做了个梦,梦到景孟弦居然答应自己去换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