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景孟弦冷哼,“曲语悉,别怪我没有事先通知你,你的那份恩情额度已经在我这里被你无情的挥霍光了!!以后,你再不自救,就无人能救得了你了,至于你腹中的孩子,你要舍不得,我可以帮你!!”
“不要——”
曲语悉苍白着脸,瘫软在地上,双手像抱着救命浮木一般紧紧抱住景孟弦的长腿,哭着求饶,“孟弦,别这样,我求你!求你……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
景孟弦嗤笑出声来,宛若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末了,毫不留情的一把将腿边的女人踢开,咬牙道,“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在你曲语悉的人生字典里出现过!!滚——”
这孩子,他定不会留!!
因为,它淌着的是舍修的血!!
只要是那个男人的一切,就注定,无辜不了!!
当年,是谁残忍至极的要对付向南肚子里的孩子?当年又是谁把那支药剂生生换成了毒品!!
他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
他定要让他们,像现如今的自己一般,生不如死!!
他地狱没关系,但首要前提是,他得有人陪着!!
景孟弦站在落地窗前,任由着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