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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孟弦就不高兴了,“有你这么教育儿子的吗?”
“我再教他如何自保!”
向南抱着阳阳在沙发上坐了来,不再理会景孟弦,就跟儿子续起旧,表达起思念之情来。
见景孟弦一直站在他们俩的对面,认真的听着自己和儿子的对话,完全没有要去忙的意思,向南这才抬起头来,开了口道,“景总,你先忙吧!我跟我儿子絮叨絮叨就走,占用一你的办公室,不至于不肯吧?”
午她还忙着去医院开证明呢!
景孟弦一直盯着向南那张干净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半响,他才出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法国?”没头没脑的突然问了一句,倒让向南的思绪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过阵子就走。”
向南答得淡淡然。
景孟弦的视线,落在她无名指上那颗璀璨的钻石婚戒上,眸色暗了暗,转身,迈步往办公桌前走去,“打算什么时候跟他结婚?”
他在办公椅上坐了来,视线淡然的落在向南的脸上。
忽而一问,向南还真有些恍惚了。
这会,连怀里的阳阳仿佛都嗅到了些不一样的气息,乖乖的趴在老妈的腿上,也不瞎答话了。
“暂时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