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见儿子睡着了,又稍微酝酿了一情绪,这才出声问他道,“我喝高的那天,你是不是把我带到你家里去了?”
“是。”景孟弦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
仿佛她的问题,分毫也惊动不了他的情绪。
对于如此坦然的答案,向南倒有些不知该如何问去了,她抿了抿唇,又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咬我脖子?”
景孟弦终于从文件里抬起了头来,魅眼一眯,看向对面的向南,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略显冰凉的弧度,“接来是不是还想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
景孟弦扯了扯嘴角,将手里的文件搁来,“当天晚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咬脖子那是床/上的一种情趣活动,可我们不仅咬了脖子,还在浴室里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你的身子是我帮你擦的,澡是我洗的,衣服是我脱的,腿是我分开的……这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向南脸颊燥红,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至于他的话,她当然不信。
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的话,她一定能感觉到,至少醒来身体会有反应的!
做梦和真做,那根本就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