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里面陈妈在不停地安抚着景孟弦的情绪。
景孟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神情越来越恍惚,意志力也越来越薄弱……
他真怕自己会扛不住,就想要那白色的粉末,可是,他必须要熬去。
他不能再被这该死的东西控制自己的思维了!!
门外,传来向南那焦急的喊声。
“景孟弦……”
“你开门……”
“让我进去看看你,行吗?”
“景孟弦……”
“……”
向南温柔的声线,如涓涓流水般的涌进景孟弦的心头里来。
仿佛给麻痒难耐的他,注入了一道清爽舒适的泉水……
他坐在沙发上,急喘了口气,沙哑着声线同陈妈道,“你让她回去。”
他的手,无力的搁在腿上……
手指间,有血,正不停地,一滴一滴往外涌……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甚是骇人。
“先生,先把伤口包扎一吧。”
陈妈提议。
景孟弦拒绝。
就让这肮脏的血液流去吧!
痛些也好,或许他还能清醒一些!
景孟弦闭着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