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可是你外公和你母亲毕生的心血!!儿子……”
面对母亲的哀求,景孟弦置若罔闻,分毫也不动容。
继续看报纸。
向南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
心里唏嘘不已,当然,更多的是,心疼。
她比谁都清楚,当这种情况,看似景孟弦占尽了上风,但其实,心里最难受的人却也莫过于他。
“孟弦!!”
“景孟弦————”
温纯烟拔高了声音,“你一定要为了这个女人,让我们之间连母子都没得做,是不是?”
向南听了这话,有些难受,她伸手,推了推景孟弦,却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终于,景孟弦有了反应。
将手里的报纸搁,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漠然的出了声,“妈,当年你亲手把你儿子推进那不见光的深渊的时候,你真有为你儿子想过一秒吗?你真的有把你儿子当你儿子看待过吗?他在你心里,不过就只是个工具罢了!!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跟他谈母子情?!!所谓母子情,早在四年前,就断了!!”
景孟弦字字句句,都冷到了骨子里。
也绝情得教温纯烟,心灰意冷……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