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去!!!”
景孟弦登时就火了,冲向南一声低吼,扣住她就要起来的小身板,将她放了去。
语气虽差,但手上的力道极为适中,分毫也没弄疼向南。
向南只是觉得头晕得厉害,“景总,我头晕,你就别刺激我了,行吗?你放过她吧……”
她只好使用苦肉计了。
见景孟弦不吭声,向南急了,“哎呀,我急得血都往脑门上涌了,晕……晕得厉害……景总,算我求您了……”
向南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把同事给连累了。
景孟弦面色凝重,咬牙道,“你再说话我一定追究她的责任!”
向南面色一喜,“那我可当你答应了啊!反悔的是小狗!”
“闭嘴!再闹腾头会晕得更厉害!”
景孟弦瞪她。
向南连忙闭了嘴。
景孟弦有些欣慰。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听闻向南醒了,紫杉一查完房就奔了过来。
景孟弦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百无聊奈的翻阅着当天的报纸。
紫杉坐在床沿边上,给向南削苹果。
“你说你真是的,又不是自己的工作,你至于这么卖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