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同景孟弦严谨的探讨着关于此次手术的可行性。
景孟弦依旧是西装革履的装扮,气宇不凡的叠着双腿坐落在人群中央,与白大褂的医生们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即使如此,却不损他半分信服度。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具备着极强的引领能力,又或者是他曾经的医术早已让他在这个医学圈子里名声大噪,以至于即使几年不执刀,却依旧有着让其他医生们信任和诚服的能力。
听得病房里传来一声闷响,景孟弦说话的声音一顿,将手里的资料搁来,“稍等。”
匆忙交代了一句,起身,推门疾步入了病房去。
“怎么了?”
一进病房,就见向南闷着头,瘪着小嘴,一脸郁结的坐在床头上。
一见景孟弦进来,她又忙调整了一坐姿,郁闷的神情也瞬间收了起来,端起书本,如若没事人儿一般继续看书。
景孟弦深邃的黑眸轻浅的投注在她的脸上,审度了好一会,才迈开双腿走近她。
见到地上的水杯和那一滩水渍,顿住脚步,微微弯腰,伸手便从容的将水杯拾了起来。
他先是绕至盥洗盆前将水杯洗净,末了又绕回来,替她在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床上正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