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的吗?”
“……”
景大总裁彻底被向南问得哑口无言了。
“再说了,景医生这么些年也没少看岛国的床上动作片吧?你就别以五十步笑百步了!不对,是以百步笑五十步才对!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了?”
向南扯唇干笑,哼哼鼻,轻挑细眉,把小手往他身前一摊,“给我吧,景医——生!”
她还故意将‘医生’两个字,咬得极重,绝对有笑他如书中男主般禽/兽的意思!
景孟弦嘴角抽搐。
现在的女人都像他眼前这个,这么开放吗?
“待会我会让李秘书给你拿些书过来!”
语气,强势得不容置喙。
简而言之,就是这本所谓的《来吧,医冠禽授!》被正式没收了。
“什么书?你拿的书我不看!”
向南气结。
他的书?连给儿子讲故事都是红军长征的故事,拿给她的绝对不是什么《毛/泽/东语录》就是什么马克思那一类的书籍,她不看,不看!!
向南咬唇,懊恼的瞪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不可一世的坏男人,“景大总裁,你这几天不用上班吗?日日夜夜的守在我床边,怕是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