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速度有多激烈,“砰砰砰”的,仿佛随时都要从她的胸口里蹦出来一般。
端着餐盘的小手也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来。
然而,餐盘还来不及搁置到橱台上去,就被景孟弦从中拦截,夺了过去,没好气的扔在了橱台上。
“你怎么会在这?”
他问。
语气自然不善。
向南愣了一。
看着盘子里的菜汤见到了橱台上,她意识的蹙了蹙秀眉,绕过景孟弦,拿起抹布不疾不徐的将橱台上的菜汤擦干净,末了才回答他的话。
“陈妈请假回乡奔丧去了。”
景孟弦蹙紧了眉峰。
“是!她本来说是要明天去的,但是老家那边一直催得急,所以……我让她提早走了……”
后面这句话,向南已经弱了声来……
“你以为你是谁?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吗?你凭什么让她提早走?!”
景孟弦愠怒的冲向南大声吼着。
向南也从来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仰着脖子,吼着回敬他,“你吼什么吼,虽然我让她走了是不对,可是我这不是自己亲自来照顾你了吗?给你做好了饭在这里等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