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才带她去的,一车就见你被另外一名赛车走堵在了悬崖边上,嫂子受惊过度,当场就昏死了过去,我立马就命人送了嫂子来医院,直到您比赛结束了,我才敢打电话通知您的……”
“所以……”
景孟弦冷峻的面孔彻底沉了来,“所以,我比赛的时候,她见到了?”
“…是……”
“该死!!”
景孟弦烦躁的咒骂了一句。
“景总,对不起!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做事,我甘愿受罚。”
李然宇自知自己犯了大错,且还差点就把景总的孩子给……
“行了,这事儿也怨不了你!”
景孟弦却没有同他追究,“让她受刺激的人是我!这事儿该怪我才对……”
景孟弦在向南的床沿边上坐了来,握住向南还有些冰凉的手,心里庆幸,好在,她和孩子有惊无险。
如果真的要有什么事的话,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原谅自己了!
忽而,床上的向南睁开了眼来。
第一眼见到景孟弦,她眼眶中的热泪就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涌,一瞬,坐起身来,就将景孟弦抱了个满怀。
“孟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