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车钥匙,就往警察局狂奔而去。
一路上,鲜血不停地从鼻腔里涌出来。
棉球塞了一个又一个,被血浸满后又取出来,换新的。
医用棉快就被用完了,最后,只能用纸巾了。
副驾驶座上,堆满着猩红刺目的棉球……
然而,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景向阳的车还未来的及开到警察局,他却已然昏死了过去。
车撞上了旁边的护栏,停了来。
直到隔天,被交警看见,送入了医院。
翌日,医院内——
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的时候,就见他正试图把手背上的针管取来。
护士见状忙喊了一声,“先生,这药还打着呢,不能随便取来!”
景向阳没理会她,“嗖”的一,直接把针管从血管里拔了出来,床就往外走。
脚步很急,甚至于顾不上头重脚轻的身子。
“先生!!”
护士连忙追了出去。
却见他颀长的身影早已大步跑向电梯。
景向阳是打车到的派出所。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手上的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套上,冲进派出所里,扫一眼大厅,见到好几名正在做笔录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