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得有个女人喊他。陆离野喝高了,没理会,摊睡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离野……”
秦沥沥轻声唤他,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他从沙发上扶起来,坐好。
说来也真是巧,今儿晚上她恰好约好朋友来酒吧里玩,结果,意外的就遇见了陆离野。
也是,a市就这么大,出名的酒吧,也就这么一两个,要遇到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景向晴!”
陆离野迷迷糊糊的,魅眼眯着,看着跟前的秦沥沥,“景向晴,你怎么这么磨人呢……”
他说着,抓着秦沥沥的手,就往自己胸口处放,“你摸_摸这,摸_摸这……被你这坏女人堵得硬_梆_梆的!就像塞了石头似的……特别难受!特别难受,你知道不知道……”
陆离野说着,眸底的血丝,越来越多。
他重重的喘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后来,干脆一把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来,抱得死死地,“回来,好不好?回来……咱们以后好好过,我保证,我陆离野往后会加倍的疼你……”
秦沥沥埋在陆离野滚烫的怀里,听着他跟自己说的这些肺腑之言,心脏却疼得一抽一抽的。
如果,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