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什么感觉来。”
向晴叹了口气。
不管他对秦沥沥如何,也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可那毕竟是他陆离野的血肉,他要说一点也不在意,那也铁定是假的。
但心里特别难受,那也不至于。
所以,连他自己都没法形容这心里复杂的感觉,大概是五味杂陈的,什么味儿都有。
他拉过向晴,往外走。“咱们不等她出来了?”
向晴问陆离野。
“不等了。”
陆离野脚的步子分毫没有缓来,“送她来医院,不过只是出于道义而已,哪怕现在在路边上遇到一个陌生的孕妇流*产,我们也同样会义无反顾的送到医院来!关系,就这么简单而已!”
“……”
向晴懵懵的点头。
“那咱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向晴想了想,仰头问他,“她流掉的孩子,毕竟是……”
‘你的’两个字,向晴到底没说出口来。
她是刚流完产的人,她完全能够理解那种痛失孩子的痛。
“行了!现在这样也算是彻底了断了我们之间的纠缠,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走吧!带你吃大餐去!今晚好好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