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至于自乱阵脚,能够走到这一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怎会被一个灵巧身法所吓退。
但是这黑裙少女就像幽灵、像鬼魅,攻防之间井然有序,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挡不下,躲不开。眼看着黑裙少女手中的银白长剑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又好似是自己主动迎上。
交手片刻之后他们八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上,但是至始至终他们连黑裙少女的衣裙都没能碰到。
真正可怕的不是对手的强大,而是自己的无力。
虽然这八人谁都没用说些什么,但是恐惧却在他们中悄然蔓延,侵袭着他们每一个坚守的最后防线。
长剑轻吟,黑裙少女手中长剑猛然刺出,悄无声息的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咽喉。没有咕嘟咕嘟的声音,因为没有鲜血流出。不是黑裙少女手中长剑轻薄,伤口不显;也不是因为这一件刺了空,刺穿的只是残影;而是因为伤口处结起了一层冰,薄冰冻住了伤口,故而没有鲜血流出。
瞬息之间,别说救援了,甚至都没有人发现,直到众人察觉到他一直站立在原地,这才明白,原来他已经被黑裙少女击杀。
僵持是一回事,死亡又是一回事。
眼看着同伴被杀,一直隐藏在众人瞳孔深处的畏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