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蜘蛛吐出的丝,又象鼻涕虫的粘液,粘粘的、滑滑的,而且缠绕在身上,甩也甩不掉。更让杨浩感到骇然的是,那喷溅在他脚下的粘液还将路面都搞得非常的湿滑,杨浩一踩上去,差点“哧溜”滑到了石闸门下面,掉到阴河里去!
他不由有点恼羞成怒,“刷”地一刀狠狠斩去——“喀嚓”一声,那“虫子”被他斩成了两断分落到闸门的两边。然后他一手握着刀,一手挎着枪,象溜冰一样从那片光滑的粘液上滑了过去,一直滑到那圆形的石塔前……
心还在跳,人总算是过来了。他叹叹气、摇摇头,这种惊心动魄的日子看来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这样玩下去,他就算是有一千条命也玩死了。
这时,向秋玲已经将汽艇开了过来,招呼他道:“快往石塔内扔颗手雷,然后跳到船上来!”
杨浩点头往石塔内扔了一颗手雷,然后将大刀片插入衣领里,拽起枪,往小艇上跳去——石塔内传来一声闷响的同时,他也跳到了小艇上。然而小艇上毕竟狭窄,他没能跳到空位子上,却将向秋玲扑倒在地,嘴巴刚好凑在向秋玲的香唇上,和她结结实实地“剋司”了一下。
向秋玲微露出一丝嗔意道:“你真笨——你就不会向旁边跳一点点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