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能力要比黄跑跑差多了,黄跑跑可以一泡屎兜半天,他一刻也兜不住!当即将裤子蹬了下来,里面只穿着一条红裤衩。他同时打开一扇车窗玻璃,将屎裤子扔了出去,然后大大咧咧地往一张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去:“你们两个搜仔细点,我老周要睡一觉……”
话未说完,他忽然从座位跳了起来,仿佛受到电击一般,同时杀猪般地骇叫一声:“好疼啊!”
“怎么了?”厕所里的唐军和过道里的刘勇、朱凤练一齐冲了过来。
只见衡其捂着白花花的屁股似乎象得了癫痫病一样地在那里狂跳不止。
唐军大骇道:“你发什么神经啊,你的裤子呢?”
衡其道:“长裤扔了,短裤被、被……扯去了!”
“被什么扯去了?”
“……”衡其往第二节车厢那边一指。
唐军循着他的手指一看,恍惚看见了一个红影子闪了一下。他忙对刘勇、朱凤练道:“你们两个,快过去看看!”
刘、朱二人忙挎着枪,往第二节车厢跑去。
唐军则仍向衡其询问着情况:“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没有?”
衡其上下牙齿磕绊着道:“你看看我的屁股怎么了,好象有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