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是免提,虾皮的话你们应该也都听到了吧?还有,刚才的虚拟影像我相信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
众人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道:“嗯。”
“那该怎么做不用我再动员了吧?”
衡其道:“我无所谓,越紧张越刺激越好!”
谢可、龙拐等人也不甘人下道:“臭小子不怕,我们当然也不怕,万一跳不过去,摔死了,不就是一泡肉浆么?”
黄跑跑却面色大恐道:“我……”
“你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只有你最害怕?你这个怕怕,为什么你死了,陈‘汉奸’却不死?”衡其怒声骂道。
“是陈‘汉奸’死了,他没死。”龙运鹏纠正道。
“哄……”谢可和大头差点笑掉了大牙。
“陈‘汉奸’,你到底想说‘我’什么?”农民也笑问道。
“我是黄跑跑,不是陈‘汉奸’!我死了!”黄跑跑急得大声分辩道。
话一出口,他才想起自己也语无伦次了——他本来想说陈“汉奸”死了,没想到出口竟成了“我死了”。其实何止是他,农民比他还要语无伦次,竟然直接叫他“陈汉奸”。
龙运鹏笑道:“看来还是陈‘汉奸’深入人心啊。黄跑跑,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