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拍了拍花岗岩脑袋。忽然醒悟道:“这一定是黄跑跑召出来的尸偶!”
“这个黄跑跑,发什么神经,召什么尸偶?”众人纷纷骂道。
黄跑跑依旧躺在棺材一样的密封盒子里一言不发,似乎还发出一阵阵的鼾声。
“黄跑跑、黄跑跑!”谢可朝那“棺材”狠狠地踢了几脚。
黄跑跑仍是没有一点反应。
唐军道:“这家伙正在做黄粱美梦呢,你这样能叫得醒他?”
杨浩道:“你们别叫了,让他睡一会吧,我想这具尸偶肯定是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念了咒语召出来的,并不是他故意的。”
“那咱们还是把这具尸偶赶下车吧,呆在车上实在是太恶心、太脏了!”谢可叫道。
“除了黄跑跑,你能赶得动它?”农民笑道。
“那怎么办?”众人都头大道。
“让它呆在这儿吧。反正过一会儿它就消失了。”农民道。
众人无奈,只得远远地避开了这恶心的东西,任它一个人独占着一个座位,同时戴上口罩,免得闻到它的尸臭味。
高伟自然是用手绢将手擦了又擦,几乎都快擦脱了一层油皮,虽然已经擦掉了沾在手上的蛆虫和尸水,但那股恶心却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