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屠婆’。”衡其由衷向她表示感谢。
琼对“屠婆”的称谓始终不满意,当下反感道:“周。你不要再叫我‘屠婆’好不好?我不是屠夫!今后也不会去做屠夫!我最想做的职业是医生!”
衡其在心里暗笑一声:“说你是‘屠婆’那是恰如其分,你明明杀人如麻,却还想着做医生,真是可笑!”这些话他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是哼哈了两句道:“好吧。我不叫你‘屠婆’就是。不过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叫你?”
“别说话,又来了!”琼的枪口几乎贴着衡其的耳朵便开了火,那枪声直震动得衡其的耳朵嗡嗡嗡嗡叫个不止……
却说谢可和亚当也顺着列车的右侧往前走去。两个人走得更加小心谨慎,几乎是一步一挪。当车上和列车右侧的枪声响起时,谢可急呼一声:“裤裆,卧倒!”自己先趴在了铁路路基上。亚当听不明白谢可在嘟嚷什么,见谢可卧倒了,他也赶忙卧倒。听听没了动静,他才戳了戳谢可的屁股道:“谢,你刚才叫我什么?”
谢可道:“我叫你裤裆啊。你不叫这个名字吗?”
“不,我不叫裤裆叫亚当!”亚当根本就不知道谢可在取笑他,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谢可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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