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防护面罩,也仍把他骇得魂飞胆丧!只见那毒液正顺着他透明的面罩往下流淌着,几乎将他的视线都阻挡住了。
此时,其他的人也都被这一幕骇得心惊肉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忽然黄跑跑大吼一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冲着朱凤练的脖子便砍了过去……
农民还以为黄跑跑要割朱凤练的脖子,顿时骇得心脏“突突”狂跳,声音也都吓得变了形:“黄跑跑住手,你想干什么?”
朱凤练见黄跑跑突然拔出匕首奔向自己,也不由得骇上加骇:“黄跑跑,不要啊……”
“别动!”黄跑跑吼声如牛,匕首狂猛地“刷刷刷”连挥三下,“喀嚓嚓”三声脆响,那蛇的三个脑袋被齐着颈项全部斩断,一颗飞到了装甲车的前挡板上,再弹落到农民的身上。农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急抖衣袖,将蛇头抖落到了地上。
另外两颗则分别落到了大头和色农的身上。大头和色农也极度恐怖地将蛇的脑袋抖落……
再看朱凤练,那蛇的尾巴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并无力地滑落到地上。朱凤练一张没有了血色的脸也恢复了一点点红晕。众人呆了半晌,忽然一齐向黄跑跑翘起了大拇指:“黄跑跑,你真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