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戴上了一个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真面目……”
“诗茵,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黄跑跑怎么又不是黄跑跑了?他不是黄跑跑,难道还成了李寿生了?”杨浩说着,不屑地瞟了旁边的李寿生一眼。
李寿生不服气道:“我才不要他是我呢。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比我厉害得多!”
李诗茵道:“我不是说他象李寿生,而是指他象另一个人,但是我现在不敢确定,且让我喊一下阿兰。看看她说什么?”
李诗茵说着,朝姜如兰喊道:“阿兰、阿兰,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冲姜如兰比划着,以往她也和姜如兰经常玩这种打手势的游戏,两人对对方的手势都心领神会。但这一次姜如兰似乎没有反应。只是怔怔地瞅着她。
“看出来了吗?阿兰已经被黄跑跑控制了……”李诗茵轻声对杨浩道。
杨浩尚未说话,李寿生插言道:“黄跑跑算什么东西,他能控制阿兰?”
“麻子你别插嘴好不好?我有说他现在是黄跑跑吗?”李诗茵不满地瞪了李寿生一眼道。
李寿生头大道:“他不是黄跑跑,那他是谁?”
“他是衡其!”杨浩忽然吭声道。
李寿生仍然表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