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莲青又冲唐军也翻了个白眼。
色农也面皮绯红道:“唐老鸭确实太促狭了,这种事怎么可以拿来开玩笑啊?我虽然名字里也带着个‘农’字,可我是色农,不是农民啊!”
唐军笑道:“豆腐一碗、一碗豆腐,有什么两样?你既然是色农,那还可以更进一步啊,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个‘色’字!”
“叫‘色农’也是你们乱叫的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色农鼓起了腮帮道。
“叫你‘色农’,就是要提醒你,‘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唐军坏笑道。
“去你的,谁要你提醒?”色农将脑袋偏向了窗外。
“唐老鸭。你们的情况怎么样?离目的还有多远啊?”后面车辆里的刘大侠忽然用对讲机呼叫唐军道。
唐军答道:“你们只管跟紧了,千万不要掉队就是!”
刘大侠应道:“明白了。”
唐军放下对讲机,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凝重。色农说得对,那位史密斯在这个时候去公众场合发表演说,的确属于一种很冒险的举措,这也必将增大安全保卫的难度。虽然保卫他的警察或者保镖一定很多。但那些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够防得住神出鬼没的黑暗战士?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