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议论的当儿,衡其和农民终于屁滚尿流地赶来了。两人笔挺的西服已经被揉得像两团皱巴巴的烂草纸,两人的脸上也都尚满了汗水,显然是从人群里很费了一番力气才挤到了这里。
唐军不满道:“你们两个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零号车厢看成了八号车厢,结果硬是挤过了七节车厢,比春运还过于!”衡其气喘吁吁道。
“这高铁上的座位也太难找了,全是什么ABCD,害得我像个无头的苍蝇一样硬是找不着北……”农民也吐槽道。
“你们两个看来也快和黄跑跑为伍了!”唐军差点气结过去。
“他们脸上有晦气!”田小兵忽然说道。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的确有晦气,谁和他们在一起都会倒霉!”唐军没好气道。
“不是啊,唐老鸭,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讽刺他们,而是说他们遇到了带有晦气的人,并且沾染上了他们的晦气,而这个带有晦气的人就在这趟高铁上!”田小兵严肃道。
唐军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了起来,其他人也都怔住了。大家明显听出了田小兵的话里有话。
田小兵是个从不乱开玩笑的人,也从不会说某人带有“晦气”这样的话。今天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