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怀的怯魔不无自豪的说到。
仔细的摸了摸怯魔竹矛的矛尖,安德烈继续追问:“是用尖端的钩子钩住它的绒毛把它带出来的?”
“揪住它们的毛以后它们感觉到疼痛,顺着我拉扯的力道就这么自己慢慢的爬出来了。”怯魔倒是有些意外殿下就像亲眼看见了他当时如何绞尽脑汁才完整了这件工作一般,要知道洞穴里面地方很小,即使是同伴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把它们给弄出来的。
不愧为神秘而又强大的安德烈殿下!怯魔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接过一只毛绒绒的幼犬,安德烈仔细的检查着可能隐藏在黑色绒毛下的任何一处细节。不安分的小家伙张着自己无害的牙口,努力的拒绝着深渊之子的手指。
“殿下……”看到无知的野兽既然敢冒犯尊贵的深渊之子,莫拉觉得这简直是自己作为一个部下无法容忍的疏忽!
直到挨个摸索完三只幼犬后,深渊之子才面露赞许夸奖道:“干得不错,三只都没有受伤。”
轻轻抚摸着幼犬毛绒绒的头,安德烈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小家伙似乎觉得深渊之子的手指肚很合适磨牙,眯着黑亮亮的眼睛又咬又舔。
难道是饿了?安德烈环视一周,最后视线定格在被夸奖而沾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