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与我们血脉不同?因此无法驯化它们?”
“是的,殿下!它们是荒野上的野兽,是智慧底下的畜生,谁也不知道它们成长到足够强大以后会不会袭击部族中远比它们要弱小得多的怯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在魔族原始的观念中还是很有市场的。
“你不告诉它们,它们会知道自己是狼,而我们是魔族么?”
“殿下,这……”蛇魔觉得殿下这种说法已经近似于无赖了,可他毕竟是身负“智慧”的深渊之子,对于安德烈的话她还是不敢直接驳斥,“野兽和我们魔族外表上差距如此明显……”
“你跟怯魔看起来不也差别很大么,翼魔的翅膀和你的蛇尾看起来像是一个物种所能拥有的么?”安德烈直接打断了蛇魔的辩解,“关键不在于血脉是否亲近,而在于你和它们是怎么看待相互之间的关系的。”
“可它们是野蛮好斗的野兽……”
“莫拉,即便同样是魔族之间也无法避免争斗,一个庞大的部族甚至其内部之间都免不了各种明争暗斗,这完全不应该成为我们放弃饲养它们的理由。”
虽然知道安德烈说的是对的,但莫拉还是觉得野兽之间的同类相残和部族之中的勾心斗角并不能完全当做一码事儿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