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的眼神盯着这个一直以来都显得很尽忠职守的寡言男人。
只有惊讶过后的安德烈凭借自己的敏锐目力看清楚了那个被骑兵头领右手牢牢接住的东西,然后露出了别有所思的古怪笑容。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进攻!”伊沙斯及时喝止住了身边的部族战士,无论他眼前这些人类想要耍些什么样,他都无需太过担心。因为他的身后有着来自几千名部族战士的强大支持,主动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这方的手上,不管对面有什么阴谋,他都不必因为心急和冲动而做出不恰当的应对。
暂时安抚好了麾下躁动的年轻战士,伊沙尔才有心思去仔细观察这被他接下来的重物。
这是一面材质和重量都并不出奇的圆形铁盾,虽然这样的“好东西”在部落之中不多见,见多识广的狼人战士对于这种实用而又坚固的装备却不陌生。但这面本应并不如何出奇的盾牌却让他在看清楚的瞬间思维变得如同汛期奔涌的洪流以及龟裂的大地一般,波澜起伏、震颤不已。只因为这面盾牌之上两指宽那么深的清晰拳印让它显得是如此的不同寻常。
平心而论,伊沙斯能够接住这面飞掷而来的盾牌并非因为他力量和反应过人,仅仅因为掷出盾牌的人只是用上了恰到好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