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却没有正面回答安德烈的疑问,只是朝着他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走向斗技场正中央的巨大空地。
“这是我领地中唯一的一座斗技场,正如你所猜测的,冥界的建筑同物质世界的建筑一样,同样由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物质所建造。而在这里,这些砖石梁柱便是无数意识、意念的集合体。若是需要的话,它能在转眼之间扩张到足以同时容纳冥界所有灵魂的规模。不过那并无必要。……在我的国度中,浑浑噩噩的残魂数量要远远超过这些仍然对竞争和对抗抱有兴趣的老家伙。”
黄泉领主边走边介绍着这座绝无仅有的斗技场以及场中的观众,大尾巴一摆一摆的头也不回,这些解说的聆听者便是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深渊之子无疑。
“虽然这些意识陈旧思维僵硬的家伙们需要依靠斗争和发泄于这缺少色彩、缺少变化的无聊世界中维持自己的精神平静,不过今天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经常可以见到的。”以兽人小姑娘形象存在的冥界主宰回头瞄了默不作声的深渊之子一眼,略微不满的说道,“不知好歹的小家伙……这一年通常仅有一次的竞技仪式是专门为你所准备的。”
“专门为我准备的!?”意想之外的话让安德烈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祥感,内心惊愕的深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