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吧。“唉~”我叹了口气,还是看着他。这个村子是鬼村,这些稻草人是活的,这个男人也是诡异的。
他的煤油灯晃过了一个稻草人的脸,上下看看,我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同样也看到了那稻草人的脸。
我们几次去看稻草人,都是在光线并不好的情况下,不得已去看的。我们知道那稻草人的头是木头做的,脸是用笔画上去的。看过好几张稻草人的脸,不确定这些脸是不是有变化,但是我能肯定每张脸画得都是不一样的。
之前被杨毅扯断手的那个,我特别记得,那种痛苦的表情,很痛,却喊不出来。而现在,就在冷脸男人手中拿煤油灯的光照下的稻草人的脸,并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悲伤,就好像在哭一般。
我急着放下手中的泡面就走了过去。兰雪在我身后问着:“福,你现在不怕这些稻草人了吗他们到底是不是鬼啊”
我没空给她解释,我也不想跟她解释清楚。我走到那男人身旁,看着那个稻草人的脸,说道:“他在哭刚才我看到他流泪了。你说他会是我爸妈吗”我看着那稻草人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已经变形,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但是从样子上看,像是冲锋衣。
我爸妈在淘宝上买冲锋衣只是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