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捣鼓的地方,然后说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能不能多说几句话。叫你哑巴,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哑巴了。”就在他刚才撬的那窗子后面,看去是一片的,感觉的夜的,但是仔细一看,那是泥我们的窗子外面全是泥
我走了过去,拍拍露出来的泥,感觉着就是实心的。“我们在地下”
他甩开手上的泥,拍拍手掌,没有看我,低声说着:“不是说,跟我不熟吗”
我愣了一下,他这是抓着我刚才说的话不放呢。我赶紧站在他面前,扯过他的手帮忙拍拍:“没有啊我们怎么不熟了,我们熟着呢。你看我们都抱了亲了,还一起躺棺材里了。你怎么头发上也是泥,我帮你拍拍”
我刚伸手,他却别开了头,说:“头上的是坟头土,降低我自身阳气用的。要不,我也进不来。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寿衣,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哦难怪我说那衣服款式怎么这么特别死人不是都硬了吗身体不能活动,他身上那寿衣还那么好,看着好像没几年,他怎么给人家脱衣服啊”
廖哑巴蹲在那钟旁,研究着那钟,边说道:“感兴趣我带你去试试”
“算了”我赶紧拒绝,“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